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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淚小丑

世界上有那么多的網站...網站裡有那么多的Blog...你翩翩走進了我的...

 
 
 

日志

 
 

一弦一柱伤华年  

2007-06-29 12:38:32|  分类: 道听途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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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以说我的一生是浸泡在无量伤痛的欢喜树,我也可以说我的一生是在欢喜中挣扎长出的伤痛的罂粟——随我说,怎么都可以。被雨细,爱与恨,从来都是联体的双生儿,都是我的生命。

  妈妈,我最爱的人是你,我最恨的人是你,也随我怎么说都可以。这个世界原来就是这样,浮生上长出多么繁华的梦境,根须下就有多么腐烂的现实,是这样也应该这样。你将生命赐予我,我将这爱恨夹杂的相依为命回报你。或者相互鼓励的活下去,或者相互拖累着死在一起,对我都是一样的无所谓。

  起码我们都是彼此的唯一。

  十岁那年自杀未遂的时候,我知道我最恨的是你,只能是你。如今我在这人世苟活的时候,唯一牵挂的是你,也只能是你——我的母亲。

  怎么来形容我的母亲呢,曾经的年轻美貌,还有延续至今的天真。她跟我父亲的相识本来是不可能的,因为她的天真变成了可呢,我那该死的爹在牢里关了十七年后走出来,大有“前度刘郎今又来”的得意,认为共产党和世人应该还他十七年前的前程。当年十九岁考上北大的小子,因为一篇文章被打成反革命,人到监狱里。据他以前的追随者叙述,当时以他的名字命名的反革命集团人数可观,因为那时候文革还没开始,打击力度没那么大,其他人承认个错误都放回去了,只有他死不改口,顽固到底,所以判了十七年。如今脑满肠肥的叔叔们剔着牙齿还不胜感叹:你父亲真是一身硬骨头啊,我们到现在还是佩服他。我微笑不语,叔叔们夸奖道:你是他的孩子里面最想他的了,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其中的一位扶着他威严的肚子,冷冷得看我:还是这眼神最像他,狼一样。我说谢谢。

  我不想多讲他和我妈两个的故事,就是这样:他从牢里放出来以后因为中央当时要树一个典型,就是一个饱受文革苦难,还依然对祖国抱有信心,仍然坚信马克思主义的知识分子。选上了他,也不管他其实是在文革前关进去的。我妈作为一个崇拜者,最后嫁给了他。其中的经过我一直没打听清楚,只是听说是通了一年信,当时他已经娶妻生女了。然后他离了婚,83年跟我妈结婚,84年生下我然后又离婚。之后又结婚……我猜测除了三个有名分的孩子以外,又除了那个我知道的没名分的姐姐以外,他应该还下了不少蛋,只是无从考证。

  很小的时候,我妈痛骂我“跟你爹一样”的时候,我就会说:你自己找的男人,自己生的孩子,你怨谁。我妈就会在她依然美丽的脸上绽放笑容,说真能白话。如果我当时知道她是怎么艰难的抚养我的话,我不会这么气她的。

  那场短暂的婚姻现在听起来像个笑话,可是这场笑话的残局收拾起来就不那么亲送了,我妈带着五个月大的我在她所教的高中教工宿舍里住着,同宿舍的人以孩子太吵为借口,把我们撵到了水房。我妈背着我,拖着营养不良的身体用柴火烧炕,怕温度太低孩子冻死,柴火烧多了孩子呛死。我现在就老想,一个女人,没钱没家,在别人的白眼里卑微的活着,要是我,早就抹脖子了。可是我妈不这么想,她说:当时我想,我还有个宝宝,我就快乐的不行。当然,谁让我长得这么可爱呢。

  我在她的背上,留着口水开始我可笑的生命之初,并不因为她的艰难就少吃一点。为了给我买奶粉,她把学校发的雨衣换了十五块钱。我姥姥跟我说到这儿的时候,开始抹眼泪,我在心里笑。如果是我,我不会傻到让这个孽种拖累本来就绝望的生活。掐死或者送人都好,对孽种本人也是幸事。

  后来我们搬到了舅舅家,因为我老爷和姥姥护着我,日子还能过。姥姥说那个时候一下雨,我就会说:完了,下雨了,我妈会不来了。在那三年里,对她的印象一天比一天模糊。只是她过年回来的时候,会认她,走了又忘了。我妈现在还经常提起,说买了好多香蕉回来,给我表姐吃,不给我吃,故意逗我。我在一边发急,我妈就问:你是谁啊,我提着松松垮垮的裤子着急地说:我是你闺女啊,我不是你闺女吗。我妈说那个时候你真是可爱透了。

  回来没多久,我妈就要嫁了。我六岁,刚上一年级,用歪歪扭扭的字给那个未来的爸爸写信,表示要做他的乖女儿。在奔往那个城市的火车上,我就用六岁的智力预测到,我会成为她的障碍,我要用行动把这个障碍减到最小。没有那个对继父从敌视到接受的过程,我一下车就奔向他,叫他爸爸。他也马上抱起我,表示喜欢我。

  说句实话,我妈真是个不长进的女人。在同一个地方连续跌倒。我的继父跟生我的那个男人是一个类型的,一样的才思敏捷,一样的伶牙俐齿,一样的花心,甚至长的也像,所幸这位是一个会见风使舵的人,会哄她开心所以理所当然地成了她的克星,成为她一辈子恋恋不忘的人。

  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是没法融合的,尤其对于这样一个心胸狭窄的人。从以前的勉强可以相处到后来的挑剔,挑剔到要我们交伙食费,要我们单独吃饭,甚至做的椅子也不能比她女儿高,怕我比她有出息。我在这个地方战战兢兢,尤其是夜里,那黑暗似乎可以张开嘴吃了我,我在恐惧的折磨下,一步一步挨到他们房间门口,鼓起勇气敲门,告诉她我很害怕,我要和她一起睡,然后在他的怒声呵斥下含着泪回到那个小木板床上,呜咽着等到天亮。早上喝完那杯水一样淡的牛奶后,我妈塞给我一块钱,让我到学校门口卖包子吃。

  其实我从来没因为过的苦而恨她,我只是恨她为什么这么软弱,为什么不但保护不了我,还要在他们面前用皮带抽我,然后在他大儿子说打得好后,又抱着我哭。我面无表情的推开她,用小姨经常说的一句话告诉她: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活得起就活,活不起就死。我告诉她,她的不幸都是活该,我的不幸也是活该,不会抗争的人一定会被生活碾碎。她哆嗦着的手指想抚摸我的脸,被我打掉了。她不明白一个八岁的孩子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那一年还有一件事,就是我父亲到北大讲课,让我母亲把我带过去见他。她之前不敢跟我说,只说领我去玩。当我看见那个人的一瞬间,我就知道他是我爸爸。也许血缘就是这么奇妙,我的大脑哄的一下响,看到那张跟我很想的脸,我就知道他是谁。我甩开他拉着我的手,跟他说:我知道你是谁,你是我爸爸。他微笑着说这个孩子真像我。我潦草的吃着饼干,听他们说话。可能他以为他说得很婉转了,我还是听出他的意思,他现在很不幸福,他希望能跟我妈重归于好,他说这样对孩子也好。我妈不说话,我看到她眼里有了报复的笑意,还有一点犹豫。我突然说:你不要来找我们了,我现在有爸爸了,我们最困难的时候你在哪,现在你从哪来的会哪去!我妈呆了,看着他含着眼泪走的时候,追着他说:这些话不是我教她的。我不知道他听见没有。

  那天我妈给我买了好多雪糕吃,她知道我最爱吃雪糕,我也看得出来她很高兴,觉得没有白养我。其实直到现在,我妈也从来不说他的不好,因为他毕竟是我爸爸,但是我能感觉到她恨他,我只是视他为陌路,没有养我,就别指望从我这得到一点的温情。我舔着雪糕,想蹲下来哭一场,但是我不能让她看出来。

  其实我妈对我很好。我两岁就能背诗,六岁上学,在她的坚持下又跳了一级。她先是找人教我拉二胡,看我学不下去又让我学古筝,教昂贵的学费,花很多钱让我去中央音乐学院考级。从七岁开始,每个周末我都在图书馆过的,她是一心希望我成才,不惜用她所有的钱在我身上,她只是忘记了我只有几岁,她只是看不见在我心里有日益扩大的黑洞,她感觉不到我的疼痛。

  在我的一次离家出走后,她终于又离婚了。那天我刚到家她就痛骂我,我跑出去,沿着公路走到天黑,又自己走回来,因为我饿了。那天我在四周黑麻麻的一片里,突然感觉到原来我一直是这么一个人,好像从襁褓里就这么一个人号哭,一直到死,都会只是一个人。原来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真正与我同行。我走到大院的门口的时候,看到我妈在路灯下面哭着找我,她也是一个人。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她流产了,回到那个家里,没有人理她,她看到我就拿我撒气了,她没想到我会走。她想不到的还很多,她还想不到我会偷偷拿丝巾勒住脖子,两只手用力,妄图把自己勒死。但是我在快十岁的时候,她想到了她该离婚了。

  我们又住进了水房,我起了风疹,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她同事送了一包糖给我吃,我吃到牙都坏了,觉得很幸福,我以为我的美好生活开始了。实际上比以前还要糟。她对我继父感情已经很深,她认为他们的裂痕只是在于孩子,她认为在我上大学走了以后他们还可以在一起。所以继续他们的藕断丝连。对此本来我也没什么意见,可是每次当他又有了新欢以后,每当他要跟我妈断的时候,每当我妈哭得死去活来的时候,我就发现幸福只是我一厢情愿的奢望。因为她痛苦的时候,她唯一能诅咒的人就是我。一天一天彼此的咒骂,一天一天的厮打,好像这个世界上我们就是积怨最深的仇人。我不再同情她,我觉得她自作自受。我生命的十年教我的就只有坚强和对抗,我没学到温柔和爱,我也就不会。我冷眼看着她,看着自己。我们吃饭的时候,我还是会把肉挑出来藏在她的饭碗里,我们还是会相互关心,但是我们不会相互谅解。

  在我们弄到两室一厅之前,我开始了一次真正的自杀,因为我感到了绝望。那是对生活的倦怠。我并没有觉得有多痛苦,我只是觉得在这个世上活腻了,没意思了,我看不到未来我也不想看未来。我只想找个地方安静地躺着,就这么躺下去。我想我死了以后她会很伤心,但是时间长了也就会忘了,凭她的相貌和性情,她还是会找到幸福的。 那我的死就有了价值,只可惜她白白养了我十年,白花了这么多钱,真浪费。我还想到马上该升初中了,本可以找个男朋友谈恋爱的,这也有点可惜。我的血染了一地,可能因为她生我的时候就是这么鲜血淋漓,所以我死的时候我要把这遍地的血还给她。可惜最后还是没死成,她回家拿东西的时候发现了我在干嘛。

  在她的眼里,我不过是个孩子,一个脾气坏的孩子,她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死。我说我闹着玩哪,我只是想试试疼不疼。她抱住我号啕着你要是死了妈妈还能活下去吗,我的心一阵紧缩,我不想死了。

  在我们居住条件好转后,生活状况还是那样。她继续跟那个人纠缠不清,屡屡受伤,执迷不悟。在那七年里,我是她能抓到的全部了,她怕我没出息,她怕我学坏,她什么都要管,什么都要过问。晚回来五分钟,她就开始在门口张望。我发育的早,十一二岁已经像个大人了。我得脸涨得妖艳,她觉得容易惹麻烦,就尽量然我穿得难看。她怕我不好好学习,把电视插头铰了,她怕……我实在不想回想那七年,那是已经刺在我心里的文身,活在我的血肉里。上了大学后,每次回家,刚刚靠近这个城市,我就浑身发抖,已经埋葬的记忆就会喷涌出来,我会抓狂。还是彼此的咒骂,厮打,她会说你是寄养在我这里的,我该养你到九岁,你早该滚到你爸那儿去了,你在我这里是讨饭的。我会说那好你不要管我了,我再走你不要找我了。

  但是从另一个方向看过来,还是有欢乐的,那些伤害一转身,也就是觉得可笑而已。现在我也会跟表姐笑着说,那时候我妈不喜欢我听录音机啊,每天听评书她觉得烦,她就撬开后盖往里面塞了个面团。第二天我就奇怪啊,怎么哪都没问题,就是没声音呢?我姐说大姑真是太有意思了。

  不吵架的时候,我妈是很有意思的。听说她生完我还跟家里几个小孩藏猫猫呢,把弥撒到地上,自己藏到米缸里,气得我姥爷直说:蛤蟆老鼠一大帮!应为她那么天真,所以她容易受伤,所以她能在困苦的境遇里乐观的活下去。所以她现在还能跟我说:你要是嫁人不要看人家财产,穷一点没关系。主要是对你好,还得好学,起码是个研究生啊。我只有苦笑得份,受了那么多苦,竟然还撺掇我嫁个穷人,我不知道该说她傻还是佩服她。

  一个如孩子般天真的母亲和一个如老人般迟暮的孩子,一路歪歪扭扭地走过来,可能旁人看来也就是感动或者好笑而已。没有人会看到我是怎么一夜夜抱着自己的膝盖哭过来的,也没有人会认为我还会有什么不满,毕竟是她这么艰难地把我带大,培养我成才,,虽然只有我知道她的培养没起什么作用。连她也不知道曾带给我什么样的伤害,她甚至还说你看你多幸福,妈妈把你保护得多好。

  我十七岁来到南方上学,用多年来积累的学识和明亮的笑容在这个城市游走,有人说,一看就知道是在幸福的家庭里长大的,被人疼爱惯了才会这么自信满满。我笑着开始我的新生,开始跟各色人等打交道。我的傲骨已经被磨平了,我不要做父亲那样落魄的理想者,我也不会是母亲那样软弱的女人,上天赐予了我父母的精华,我拥有青春,我拥有美貌,我拥有指点江山的气势,我拥有激扬文字的能力,为什么不好好利用。哪怕不择手段,我也要从底层一点一点往上爬。

  我带着拉拢来的一干美女跟着这个地方志得意满的所谓成功人士们奔赴各个酒会、宴席,笑这个安稳的盛世笑空洞的自己。既然上天没划给我统治的领土,就让我在这万丈红尘中建立自己的王国,这一派旖旎与我无关,这一片声色与我无关,谁都可爱,谁都不爱,不论是男的还是女的我都可以跟他们暧昧的对视,那些急于把自己换个好价钱的人是货,那些急于用买来的美丽娱乐自己的是顾客,我是中间牵头搭线的皮条客,我的身体我的感情都是我一个人的,谁也不给,谁也不配。

  我把在酒店弹琴的工资寄回去,一千五百块,我第一笔收入,让她给自己买几件衣服。她用这笔钱跑过来看我,查看我有什么出阁的举动没有。她殷勤地到楼下门卫那里问他们认识他们的女儿吗,她干什么坏事没有,她找了几个她认为不错的男孩子,叮嘱他们照顾我,尽管我连他们祖宗姓什么都不知道。她甚至跟踪我。我在那些日子对她彻底死心了,我觉得她根本不会长进了。我在她第三次跑来看我的时候,歇斯底里地跟她说:你不要再来了,你再来的话我就退学,让你根本找不到我的人。我随便找个地方,做苦工也好当婊子也好,让你一辈子都找不到我!她留着眼泪走了。

  我那个时候真是很她的,我恨她是个蠢货,我恨她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要来拖累我。可笑的是她认为我是那个需要救助的人。

  一个星期没有她的消息,打电话给我小姨,她说找不到她人。她还说我妈来找我之前跟那个人吵了一架,因为他又跟他儿媳妇有染了。我打电话给他,对着话筒吼着说:老王八蛋你给我听好了,我妈要是没事就算了,我妈要是有事,你就别想安生地过下半辈子。我面目狰狞,我早就不是以往那个孩子了,我是个为达目的的不择手段的小人我也是一只恶狠狠的狼。

  然后我妈就回来了,还带着我爸。原来她去找他了,希望他还能劝动我。我放心了的同时真想对着他们大笑,然后抽他们一人一记耳光。教育我?我想跟他们说我算计过的人比他们认识的都多,我想说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关注,我想说你们都滚吧。但是我没说出来,我说我们去吃饭吧,然后找个宾馆你们休息一下。他们说什么我都点头答应然后送他们走,我想我认命了。

  我在惨痛中平静,我懒得抗争了,生活能飘到哪里我就跟着到哪里,人生能到什么境遇我就面对什么境遇。有一次我跟我认的哥哥喝得烂醉,第二天他说你知道你醉了以后说什么吗,你说你妈妈怎么还不死,她死了你就可以无牵无挂地死了。

  我慢慢原谅了我的母亲,原谅了她某些的不得已某些的不应以的错误。当你站到一个高度的时候,什么都是微不足道的,包括在这个高度之上的自己。我妈妈似乎也在反省,两年间她断断续续地表示,以前的做法很过分,觉得自己错了,希望我原谅。有一次打电话的时候,她说:宝宝啊,我觉得以前都是自己有病,却总是想把药吃到孩子嘴里。咱们家里人现在也老是说我,说我以前做的不对。

  那天我们通了很久的电话,多年的芥蒂溶解了。她也学会了平静,在那个人结婚了以后,她终于意识到以前的付出是不值得的。她恳切的请求我的原谅。我告诉她我一点都不怪她,她那么多年的艰辛现在我能够体会,我感激她。我终于学会了包容和感恩。

  之后我们经常发发短信或者通电话,我告诉她我一切都好。她说你别在抽烟了,我说我已经戒了,其实我还是每天一包,而且烟瘾越来越重。我觉得没有必要让她为我担心,我也没有必要改变,其实爱是会让人软弱的,不像恨那样的让人勇敢。

  我依然很寂寞,尽管身边的人如流水一样,我还是觉得他们与我无关,谁也不会真的陪我回顾,陪我伤感。有时候我很想要个孩子,我能感觉到妈妈刚有了我的时候那种满心喜悦。但是我告诉自己绝对不可抑,这生命中有太多可以压垮人的痛,任何一个障碍都可以克服我,而我面对生命,让它重复我受过的难。我宁愿孤独终老。

  前些天,我生日的时候,妈妈打电话过来说:宝宝呀,你都二十了,是大人了。妈妈给你寄了些女孩子的小饰品,你小时候妈妈也没给你打扮过,现在妈妈觉得女孩子还是漂漂亮亮的好。我跟她说妈妈今天应该是我跟你说谢谢的,因为你在今天这个日子受了那么多苦才生下我,我们以后要好好的活,我们相依为命。

  我不复有三年前的少年豪情,也不再那么渴望结束了。也许我会慢慢的长出新的血肉,慢慢地开始新生。

  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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